我正升焰

不温柔 一点也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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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了很久的设定 手一痒没忍住 不知下回再写是什么时候













失眠已很久了。

日复一日地渴望进入梦境却又不能成眠、生活施加的重压不断累积,只得浑浑噩噩地熬到天明。有段时间是能够入睡的——抑或是说进入意识模糊的状态即将入睡,但每每到达入眠的临界点时,好像再多前进一步就是呈直角状陡然下落的悬崖,只低头看一眼,头晕目眩的感觉就铺天盖地气势汹汹地袭来,无形地推攘着腿软的我后退逃离绝壁。从何时开始,睡眠也变成了奢望的事情,进入睡眠就像坠入深渊,我偏就不能克服这一秒钟的失重感。

好像无论如何都不能,轻微的严重的,就连电梯升降起落所带来的瞬间失重感都无法承受。我开始频繁地恍惚失神,注意力根本不能长时间地集中在一件事物上,思绪失去控制地无范围飘散:若是如此苟活,我的生命期限能有多长,如果足够长,那么让我如此痛苦的现状会结束吗,今天还是明天,抑或是遥不可及的未来?痛苦归痛苦,却似乎又不曾达到不欲生的境界。我热爱生命,热爱生活——哪怕是持续着现状地活着,一丝光线都能让我捕捉到。我说的生命“足够长”,是长到让我感受生命的长度。虽说不少人都追求生命的重量,我却只想活得长久。原因之一或许有些自私,我只想让“我”以肉体为载体,更长久地存在下去。追其根本,就是我太平凡了,没有书写供人流传诵读的诗篇,没有思想光芒在死亡后继续点亮,就连在我除了生命唯一热爱的音乐领域,也不曾创作出动人的乐章。

音乐。音乐就是我时刻攥紧的那束光。我没有什么信仰,唯一坚守的观念就是,光是握得住的。因为我不用反复张开手掌确认它是否存在。我确信它已经透过我的掌心融进了我的血肉,将永远停留,却也不会失去活力,不再以直线方向传播,而是时刻在我的体内循着血液倾泻流淌。这就是我想要“足够长”的原因之二。光不能消失,我也就不能消失。虽然我无法改变客观规律得以永生,但我能够发挥主观能动性尽可能地长存。

因为我怀揣着这样的想法,所以我没有什么朋友。他人无法认可我的想法,我也无法认可他人。但在音乐上我必须变得广泛,我必须开拓我的视野。所以我选择虚拟世界,既能避免直接接触,又不至于彻底孤立。光只能给我活下去的信念,信念是脆弱的,需要热情包裹,没有人能够独活,而适当的社交偶尔能够让我获得一些热情。

就在像昨天,我在一个常用的音乐软件上认识了一个很有趣的“人”。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否还是以“人”的形式存在着。因为他的用户名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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